明,里面隐约能看到密密麻麻的细丝,跟蜘蛛网似的,看得他后脖颈子直冒凉气:“这到底是啥做的?真不是人?”
“半人半鬼吧。”吴嘉宝拿出个小放大镜,仔仔细细地瞅,“你看这皮肤底层的细胞结构,有人类的特征,但又多了些不该有的东西——看见没?这些像小钩子似的玩意儿,能牢牢扒在活物身上,一点点往里钻。”
她一边说一边用镊子比划,那熟练的架势看得吴邪眼皮跳。他突然想起刚进海底墓的时候,姑姑跟他说自己上辈子是法医,当时他还以为是姑姑是在开玩笑,现在看来,这熟练的架势,心里问题一推。
“我说姑姑,”吴邪忍不住开口,“你上辈子真的是法医?你记得上辈子的事。你研究这些玩意儿的时候,就不觉得瘆得慌?”
“小邪啊,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上辈子谁会记得,我那是开玩笑的,我会这些,就是个人爱好。至于这些,瘆得慌?”吴嘉宝放下放大镜,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诧异,“这有啥瘆得慌的?比这恶心的我见多了。当年在乡下解剖野猪,肚子一拉开,蛔虫跟面条似的往下掉,那才叫壮观。”
胖子一口鱼汤喷了出来:“我说嘉宝妹子,咱能别在饭点说这个不?胖爷这鱼还没咽下去呢!还有你的爱好是不是有些太特别呀!”
吴嘉宝耸耸肩,又低头忙活:“行吧,不说这个。但你们得知道,这东西的弱点在哪儿——怕火,怕高温。温度一上去,这些细丝就会凝固,跟塑料似的脆掉。”
“那下次再遇上,直接扔个打火机过去?”胖子抹了把嘴。
“可以试试,但得看情况。”吴嘉宝拿起那根禁婆头发,往酒精灯上一凑,头发没烧起来,反而卷曲着变黑,还冒出股怪味儿,跟烧塑料差不多,“你看,烧是烧不着,但会失去活性。下次再见到禁婆,直接往她头上泼开水,保管管用。”
吴邪点点头,心里记下了。他看着吴嘉宝把各种瓶瓶罐罐摆得整整齐齐,标签写得工工整整,突然觉得姑姑身上有种说不出的矛盾感——平时看着大大咧咧,算计起人来眼睛都不眨,可一做起这些精细活,又认真得不像话。
“对了,”吴邪想起个事儿,“姑姑你跟我三叔是龙凤胎,那姑姑咋被送出去了?我爷爷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