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晃悠着往回开,海面上的雾散得差不多了,太阳懒洋洋地爬上来,把海水照得金灿灿的。吴邪蹲在船尾,看着吴嘉宝在临时搭的“实验台”前忙乎,那认真劲儿跟庙里打坐的和尚似的,连胖子端着盘红烧鱼过去都没抬头。
“我说嘉宝妹子,你这也太拼了吧?”胖子把盘子往旁边一放,凑过去瞅了瞅,“这几根破头发和块烂皮,值得你跟伺候祖宗似的盯着?”
吴嘉宝手里捏着把镊子,正夹着根禁婆头发对着阳光看,闻言头也不抬:“你懂个屁。这不是普通头发,你看这光泽度,还有这韧性——”她突然把头发往旁边的金属盘上一甩,“啪”的一声脆响,头发居然直挺挺地弹了起来,跟根细铁丝似的。
胖子“哟”了一声,伸手想去摸:“嘿,还成精了?”
“别碰!”吴嘉宝一把打开他的手,眼神跟看傻子似的,“这玩意儿上面全是生物碱,沾手上轻则起疹子,重则烂个洞,你想试试?”
胖子赶紧缩回手,悻悻地搓了搓:“得得得,我不碰还不行嘛。不过话说回来,你咋对这玩意儿这么门清?难不成以前解剖过禁婆?”
“解剖倒没有,”吴嘉宝拿起块玻璃片,把那片死尸皮肤放上去,滴了几滴不知道啥液体,她用镊子戳了戳,“看着硬邦邦的像皮革,其实里面全是空腔,跟海绵似的,能吸收周围的水分和……”
“和啥?”吴邪凑得更近了,鼻子差点碰到玻璃片。
“和活人的精气。”吴嘉宝的声音没起伏,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似的,“汪藏海搞出来的这些东西,本质上就是靠吸食活物维持‘活性’。那海底墓里的水为啥那么邪乎?就是因为泡了太多这玩意儿,早就成毒汤了。”
胖子在旁边啃着鱼,闻言差点把鱼刺咽下去:“我靠!那咱们在墓里喝的水……”
“你喝了?”吴嘉宝挑眉看他。
“没、没直接喝,”胖子含糊道,“就是呛了几口……娘的,不会有事吧?我这肚子可金贵着呢。”
“死不了。”吴嘉宝低头继续摆弄她的东西,“剂量不够,最多拉几天肚子。真要有事,你现在早该浑身长鳞片了。”
胖子摸着肚子,一脸后怕:“那还是算了,我宁愿拉虚脱也不想变鱼鳞怪。”
吴邪看着那皮肤在液体里慢慢变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