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里黑得跟泼了墨似的,手电筒的光打出去没多远就被吞了,只能看见前面人的脚后跟。
吴邪猫着腰跟在胖子屁股后面,腰都快折了,忍不住嘟囔:“这通道是给土行孙修的吧?胖子能不能走快点,再这么磨叽,不等禁婆来,我先腰肌劳损了。”
“催个屁!”胖子头也不回地骂了句,“胖爷我这吨位,走一步得掂量三下,万一踩塌了谁负责?再说了,嘉宝妹子不是说了吗,禁婆这玩意儿邪乎得很,专挑急吼吼的下手。”
吴邪正想回嘴,前面的吴嘉宝突然停住脚步,手电光在她手里晃了晃,照得岩壁上的水渍亮晶晶的。“都停。”她声音压得很低,跟蚊子哼似的,“仔细闻闻,有啥不对劲没?”
吴邪赶紧吸了吸鼻子,除了一股子霉味和水腥气,好像也没啥特别的。胖子却“咦”了一声,挠着下巴说:“还真有股怪味,甜兮兮的,跟我上次在潘家园捡漏时闻过的过期胭脂似的,腻得慌。”
“那就是禁婆的味儿。”吴嘉宝的声音透着股严肃,“这玩意儿最擅长用这股子甜腥气勾人,闻多了容易犯迷糊,到时候被她拖去当点心都不知道。”
吴邪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光顾着腰疼了,居然没注意这股怪味啥时候冒出来的。
“禁婆到底是啥啊?吴邪忍不住追问,“听着跟海里的妖怪似的。”
“比妖怪还邪门。”胖子接过话茬,压低声音跟说评书似的,“胖爷我早年在海南听老渔民说过,禁婆是淹死在海里的女人变的,怨气太重,死后尸体不烂,头发越长越长,能跟水草似的在水里飘。最吓人的是那脸,白得跟纸糊的一样,眼睛是两个黑窟窿,专找男人拖下水......”
“别瞎掰。”吴嘉宝踹了他一脚,“哪来那么多封建迷信。禁婆说白了就是尸体变异,海里的古墓潮湿,尸体容易起尸,再加上某些特殊的陪葬品催化,就成了这副鬼样子。不过胖子说对了一点,她们确实爱缠男人,尤其是......”她顿了顿,手电光往我和胖子身上扫了一圈,“你们俩这种阳气旺盛的。”
吴邪听得后脖子直冒凉气,下意识往小哥那边靠了靠。张起灵一直走在最前面,跟个闷油瓶似的,除了偶尔用手电照照路况,全程没吭声。这会儿听到“阳气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