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玩意儿比黄金值钱。"他拿起一卷相对完整的竹简,对着光仔细看,突然倒吸一口凉气,"是汪藏海的手札!"
"汪藏海?那老小子的东西?"王胖子瞬间来了精神,"那得值老钱了吧?"
我假装好奇凑过去,眼角的余光却扫到最底下那卷竹简上,隐约有"蛇眉铜鱼"四个字。心里咯噔一下,刚想伸手去拿,吴三省突然把手里的竹简往地上一摔:"他娘的,被人刮过了!"
地上的竹简碎成好几片,我趁机蹲下去捡,手指飞快地在最底下那卷上摸了摸。果然有字,是用朱砂写的,虽然大部分都糊了,但"三鱼聚首""血祭龙门"这几个字看得清清楚楚。
"找到啥了?"吴三省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吓得我手一哆嗦,竹简差点掉地上。
"没、没啥。"我赶紧把碎片往怀里塞了塞,"看这字写得怪好看的,想捡回去当个念想。"
王胖子在旁边哈哈大笑:"嘉宝妹子你可真逗,这破烂玩意儿有啥好念想的?要捡也捡个陶罐啊,说不定里面藏着金条呢。"
我没心思跟他贫,趁他们注意力都在吴三省手里的竹简上,悄悄把那卷有字的竹简塞进背包夹层。
刚拉上拉链,就听见吴三省咳嗽着说:"这耳室不能久留,潘子你跟胖子去前面探探路,我歇口气。"
"得嘞。"胖子扛起工兵铲,跟潘子一前一后往耳室深处走,手电筒的光在黑暗里晃来晃去。吴邪蹲在吴三省旁边,帮他拍着背,眼睛却时不时往我这边瞟。
我心里发毛,这地方多待一秒都觉得窒息,干脆站起来说:"我去方便一下,你们在这儿等着。"
"别走远了。"吴三省头也没抬,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这地方邪乎得很。"
我"嗯"了一声,转身就往侧门走,脚刚踏出门口,突然听见吴三省跟吴邪低声说:"盯着她点,这女人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