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烟还在往洞外冒,吴三省被潘子扶着往侧门挪,我攥着那半张地图,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突突直跳。
王胖子正蹲在地上研究那扇破洞,嘴里骂骂咧咧:"他娘的这破机关,差点把胖爷的魂吓飞了!"
"别磨蹭了,赶紧走。"我踢了踢胖子的屁股,眼睛却瞟着吴三省的背影。这老狐狸刚才把青铜鱼塞给我的时候,手指在我手心里划了三下,那动作快得跟蚊子叮似的,要不是我攥得紧,怕是根本察觉不到。
进了侧门才发现,这耳室比想象中宽敞,借着胖子手里的手电筒,能看见四面墙上都凿着壁龛,里面堆着些烂木头和破陶罐,看着就像是被人打劫过。吴三省往墙角啐了口带灰的唾沫:"他娘的,汪家的人果然来过。"
"那咱岂不是白跑一趟?"王胖子急得直搓手,"早知道胖爷就不费这劲了,还不如回北京撸串来得舒坦。"
"闭嘴。"吴三省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倒出两粒黑色药丸塞进嘴里,"汪家人做事讲究留活口,真正值钱的东西肯定藏得深。"
我心里惦记着地图背面的标记,假装崴了脚往右侧挪了两步。刚才在外面没细看,这会儿才发现侧门旁边的岩壁上刻着个模糊的狗爪印,跟我小时候戴的长命锁上的图案一模一样——那是爹的记号。
"姑姑你咋了?"吴邪凑过来扶我,手电筒的光扫过墙角,突然"咦"了一声,"那堆东西看着像竹简啊。"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墙角堆着半人高的竹片子,上面盖着块破麻布,看着跟柴火似的。吴三省眼睛一亮,几步冲过去掀开麻布,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呛得我直咳嗽。
"还真是竹简。"潘子也凑过去,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卷,"就是烂得厉害,怕是读不出字了。"
王胖子不耐烦地踹了踹旁边的陶罐:"这破竹子片子能值几个钱?还不如刚才那青铜鱼实在。"
"你懂个屁。"吴三省瞪了他一眼,从背包里掏出副手套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