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镇上往码头走的路坑坑洼洼,太阳跟个火球似的挂在头顶,晒得人头皮发麻。
王胖子扛着半袋压缩饼干,嘴里骂骂咧咧的:"他娘的这路是给人走的吗?胖爷我脚底板都快磨出泡了!早知道坐船还得走这么远,还不如直接钻山呢!"
"钻山?"潘子在旁边冷笑一声,手里的工兵铲往地上一拄,"昨天是谁被蛇追得差点尿裤子?忘了万蛇窟里的滋味了?"
"那...那不是没准备吗!"王胖子梗着脖子犟嘴,"再说胖爷我那是战略性撤退,懂不懂?"
吴邪跟在后面,背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里面塞着刚买的蜡烛和打火机,还有几包他爱吃的牛肉干。他一边走一边擦汗,T恤后背早就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三叔,还有多久到码头啊?我快渴死了。"
吴三省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张皱巴巴的地图,时不时停下来比对方向。听见吴邪喊渴,头也没回地说:"往前再走半里地,路边有口井,到那儿歇脚。"
我拎着个小包袱,里面装着王伯给的草药和几件换洗衣物,走得腿都快断了。昨晚没睡好,脑子里全是解连环的影子和吴三省那探究的眼神,眼下看啥都发虚,脚底下跟踩了棉花似的。
路边的灌木长得比人高,枝桠上还挂着尖刺,时不时勾住裤腿。潘子走在我旁边,手里的工兵铲挥得呼呼响,帮我们开路,铁铲砍在树枝上"咔嚓"作响,倒省了不少事。
"潘子大哥,歇会儿再砍呗,看你累的。"我瞅着他额头上的汗珠子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忍不住劝了句。
"没事。"潘子喘着气笑了笑,脸上的疤痕跟着动了动,"这点活算啥,当年在部队拉练,比这苦十倍的路都走过来了。"
正说着,他往前迈了一大步,胳膊肘突然撞到根歪脖子树,上面的尖刺跟小刀似的,"嗤啦"一声划开道口子。
"操!"潘子低骂一声,停下脚步低头看——右胳膊肘上划了道两寸长的口子,血正往外冒,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