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的杂货铺挤得像沙丁鱼罐头,王胖子正跟老板砍价,唾沫星子喷了人家一脸:"我说老板,这手电筒能不能再便宜点?你看这灯珠都掉漆了,胖爷我买回去是救命用的,总不能拿个残次品吧?"
老板是个精瘦的老头,抱着胳膊翻白眼:"小伙子,这已经是批发价了,进价都比这高!你要不买赶紧走,别耽误我做生意!"
吴邪在旁边挑着压缩饼干,把包装捏得哗哗响,嘴里还念叨:"这个牛肉味的好吃,那个巧克力味的容易化,还是多拿几包咸的吧。"
潘子背着个空背包,正往里面塞绳子和工兵铲,动作麻利得很,一看就是干惯了体力活的。
吴三省站在门口抽烟,眼神飘向街对面,不知道在看啥,眉头皱得跟打了个结似的。
我拎着个竹篮,正往里面装蜡烛和火柴,心里却在琢磨昨晚的事——窗台下的动静后来没了,不知道是人走了,还是躲起来了。这镇上看着太平,其实指不定藏着多少双眼睛呢。
"嘉宝妹子,帮胖爷看看这水壶漏不漏!"王胖子举着个军绿色的水壶冲我喊,手还使劲往里灌水,结果洒了自己一裤腿,"我操!还真漏!"
众人都被逗笑了,我也跟着笑,眼睛却趁机往街上扫了一圈。就在这时,街角突然闪过一个人影,穿着件深蓝色的褂子,背影看着眼熟得很。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蜡烛差点掉地上——那身形,那走路的姿势,跟吴三省简直一模一样!
更让我心惊的是,那人转身的时候,我正好瞥见他的侧脸,耳后那颗痣特别显眼,黑黢黢的跟颗小豆子似的——跟书里描写的解连环,简直分毫不差!
解连环?现在这个阶段,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我脑子"嗡"的一声,啥也顾不上了,扔下竹篮就往街角追:"等一下!"
街上人多,自行车铃铛响得震天,我左躲右闪地往前冲,差点被个卖糖葫芦的绊倒。可等我跑到街角,连个人影都没看着,只有条窄窄的巷子,往里瞅黑乎乎的,不知道通向哪儿。
"操!跑这么快?"我喘着气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