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的旅馆比村里的土坯房强百倍,至少床是软的,还能洗热水澡。我把自己搓得掉了层皮,换上干净衣服出来,感觉浑身都轻了两斤。
楼下的饭馆正热闹,王胖子占了张最大的桌子,手里攥着菜单跟老板娘砍价,唾沫星子横飞:"我说老板娘,你这红烧肘子能不能再便宜点?你看我们这伙人,个个能吃,多给你捧捧场还不行?"
老板娘笑得跟朵菊花似的:"哎哟王大哥,这已经是进价了,再便宜我就得赔本了!要不这样,送你们一碟花生米,自家炸的,香得很!"
"这还差不多。"王胖子乐颠颠地把菜单拍在桌上,"再来个铁锅炖大鹅、爆炒腰花、酸辣土豆丝,米饭管够!"
吴邪趴在桌边,对着鱼缸里的鲤鱼发呆,手指还在玻璃上划来划去,不知道在想啥。潘子坐在角落擦枪,那把老式步枪被他擦得锃亮,连枪管里的纹路都看得清清楚楚。
吴三省靠在椅背上抽着烟,眼睛半眯着,不知道在琢磨啥心事,烟圈吐得一个比一个圆。
我刚坐下,王胖子就凑过来,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嘉宝妹子,跟你说个事儿,你知道咱倒斗前最讲究啥不?"
"啥?"我假装好奇,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热气腾腾的,带着股茉莉花香味。
"拜神!"王胖子一拍大腿,声音都拔高了八度,引得邻桌的人都往这边看,"干咱们这行,得敬着点山神土地,不然容易出事!想当年胖爷我在秦岭倒斗,头天没拜山神,结果第二天就掉盗洞里了,差点没爬出来!"
"真的假的?"吴邪凑过来,眼睛瞪得溜圆,"那后来呢?"
"后来胖爷我赶紧找了块空地,摆上馒头水果,给山神磕了三个响头,那才顺顺利利摸出个玉如意!"王胖子说得眉飞色舞,手舞足蹈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说评书。
我瞅着他那嘚瑟样,心里暗暗合计——机会来了。
等他说得差不多了,我突然插了句嘴,故意露出一脸懵懂:"不是该拜钟馗吗?我看电视里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