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呼哧..."吴邪扶着石壁直喘气,额头上的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砸在满是灰尘的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我也没好到哪儿去,嗓子眼跟被砂纸磨过似的,火辣辣地疼。刚才为了躲血尸,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了半里地,现在腿肚子还在打颤——当然,多半是装的。
"三爷,咱歇会儿吧。"大奎一屁股瘫在地上,掏出水壶猛灌了两口,"那血尸没追上来吧?"
吴三省举着狼眼手电往后照了照,光柱穿透黑暗,没看到啥黑影,这才松了口气,靠在墙上骂骂咧咧:"他娘的,这鲁王宫邪门得很,刚进来就撞上这玩意儿,晦气!"
潘子正检查手里的枪,闻言皱了皱眉:"三爷,我总觉得不对劲。那血尸好像是冲着咱们来的,而且动作也太灵活了,不像是普通血尸。"
我在旁边听着,心里冷笑。何止不对劲,那分明是被人养熟了的凶物,指不定哪个角落就藏着操控它的人。
正琢磨着,忽然听见一阵奇怪的声音——"嗡嗡嗡"的,跟成千上万只蚊子在耳边飞似的,密密麻麻的,听得人后脖子直冒凉气。
"啥动静?"大奎猛地站起来,手里的工兵铲都握紧了。
吴三省脸色骤变,手电光在四周乱扫:"不好!是尸蹩!快找找在哪儿!"
话音刚落,就见旁边的墙缝里突然涌出一堆黑黢黢的东西,跟潮水似的往我们这边爬!
我眯眼一看,后槽牙都快咬碎了——那些虫子比指甲盖大点,通体漆黑,外壳油光锃亮,脑袋上还顶着俩小钳子,爬起来"沙沙"响,这玩意儿专吃腐肉,饿极了连活人都啃,被叮一口能疼到骨子里,要是被群攻,分分钟能把人啃成白骨!
"我操!这么多!"潘子爆了句粗口,举枪就要打。
"别开枪!"吴三省赶紧拦住他,"子弹打不死它们,反而会惊动更多!快跑!"
可哪儿还跑得掉?那些尸蹩速度快得离谱,转眼就爬到了脚边,密密麻麻的一层,看着跟会动的黑地毯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