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可算到地方了。"大奎一屁股坐在地上,往地上啐了口带血的唾沫,"这破路差点把老子脚底板磨穿。"
我扶着棵歪脖子树喘粗气,眼睛直勾勾盯着前面那黑黢黢的洞口。这玩意儿看着就邪门,跟张着嘴的恶鬼似的,往里瞅一眼都觉得后脑勺发麻。
还没等吴三省发话,我鼻子就先抽了抽——一股烂肉混着铁锈的味儿直往天灵盖冲,里头还裹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像搁坏了的蜜饯,闻着让人胃里翻江倒海。
"不对劲。"我拽住刚要往前凑的吴邪,手指都捏白了,"这味儿有问题。"
吴邪正探头探脑看洞口,被我一拉吓了跳:"咋了姑姑?不就是有点臭吗?古墓不都这味儿?"
"你懂个屁。"我压低声音,往他耳朵边凑了凑,"普通尸体烂了是腥臭味,这玩意儿带着甜丝丝的,像是...像是血尸那股子味儿。"
"血尸?"吴邪脸"唰"地白了,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不能吧?三叔不是说血尸得几百年才出一个?"
我没接话,眼睛直勾勾盯着洞口两侧的石壁。上头画着些歪歪扭扭的玩意儿,像人又像鬼,浑身涂着红颜料,看着黏糊糊的,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油光。
"还有这墙上的红玩意儿,"我胳膊肘怼了怼吴邪,"离远点,千万别碰。"
"嗨,这有啥。"吴邪伸手就要摸,被我一把拍开。他摸着被打红的手背嘟囔,"不就是朱砂画的镇邪符吗?我在书上看过..."
"你看的那是正经古墓!"我急得直跺脚,"这红的黏糊糊的,闻着有股子铁腥气,指不定是啥脏东西调的!"
"吵吵啥呢!"吴三省从洞口探出头,眉头拧成个疙瘩,"磨蹭半天不动弹,等着喝西北风?"
"三叔,姑姑说这血有问题..."吴邪还想争辩,被吴三省一眼瞪了回去。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