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儿家就是事儿多!"吴三省往墙上啐了口,"朱砂混了雄鸡血,镇邪用的,懂个屁!赶紧进来!"
说完他转身钻进洞,潘子紧随其后,大奎也拍拍屁股站起来,临走还冲我撇撇嘴:"吴小姐,胆子小就别跟来,省得添乱。"
我气得牙痒痒,又没法发作。这伙人一个个跟缺心眼似的,等会儿真撞见血尸,有你们哭的时候!
"走了姑姑。"吴邪拉着我胳膊,小心翼翼往洞里挪,"实在不行咱跟在后面,少说话就行。"
我被他拽着往里走,心里把吴三省那老王八蛋骂了八百遍。洞口看着窄,里头倒挺宽敞,一股子霉味混着刚才那股甜腥气扑面而来,呛得我直咳嗽。
"慢点走,脚下滑。"潘子在前头打着手电,光柱在石壁上晃来晃去,照得那些红色图案跟活过来似的,"三爷,你看这壁画,像是战国时期的手法。"
吴三省没应声,手里的狼眼手电扫过地面,突然停在一处:"不对劲,这地上有脚印。"
我凑过去一看,果然有几串杂乱的脚印,看尺码不像我们这伙人的,而且边缘还沾着点黑红色的泥,闻着那股甜腥气更重了。
"是之前来的那伙散户?"大奎挠挠头,"他们也进来了?"
"不像。"我蹲下来,假装害怕似的往吴邪身后缩,眼睛却盯着脚印,"这脚印很深,像是扛着啥重东西,而且...你看这泥,带着点黏性。"
吴三省瞪了我一眼:"你又知道了?"
"我...我瞎猜的。"我赶紧低下头,心里却门儿清——这泥里混着的是血尸身上的腐肉黏液,之前在爹留的的笔记里见过描述,错不了。
"别管那么多,往前走。"吴三省挥挥手,语气不耐烦得很,"找到东西赶紧撤,这地方不宜久留。"
我们跟着他往深处走,越往里走那股甜腥气越重,石壁上的红色图案也越来越密,到后来简直密密麻麻爬满了整面墙,看着跟无数只流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