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敢露出半只眼睛,脸色白得跟纸似的:"三...三叔,真...真死人啊?"
我往前凑了凑,借着树缝里漏下来的光一看——地上躺着三具尸体,穿着破烂的夹克衫,口袋里还露着半截洛阳铲,一看就是来倒斗的。死状那叫一个凄惨,胸口全是窟窿,血把地上的落叶都浸透了,黑红黑红的,看着有些年头了,但还没彻底烂透。
吴三省和潘子赶紧上前检查,俩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潘子翻了翻尸体的眼皮,又摸了摸伤口,低声说:"是被人用刀捅死的,一刀致命,手法干净利落,像是行家干的。"
"看这腐烂程度,死了少说有三四天了。"我在旁边忍不住插了句嘴,说完就后悔了——光顾着分析,忘了装胆小了。
果然,吴三省猛地回头看我,眼神复杂得很,有怀疑,有惊讶,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探究,像是在说"你一个乡下姑娘,咋懂这些"。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低下头,往吴邪身后缩了缩,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就是瞎猜的...以前在山里见过死 deer(鹿),娘说烂成这样,得好几天了..."
为了装得更像点,我还故意打了个哆嗦,一副吓得快哭出来的样子。
吴三省盯着我看了半天,没说话,转过头继续跟潘子嘀咕:"看穿着像是散户,估计是摸到这儿被人灭口了。"
"会不会是那伙人干的?"潘子压低声音。
吴三省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眼神阴沉沉的,不知道在想啥。
我躲在后面,心里冷笑。
现在信了吧?姑娘我可不是瞎猜的。
这鲁王宫还没到,就已经开始死人了,看来不光有粽子血尸等着咱们,还有活人更要命。
我悄悄观察那几具尸体——伤口都是贯穿伤,边缘很整齐,应该是军用匕首之类的利器造成的;而且伤口都在胸口要害,说明下手的人既狠又准,绝对是专业的,要么是道上的老手,要么...是某个组织的人。
联想到李伯说的汪家,我心里更沉了。
不会是他们吧?
如果真是汪家的人也盯上了鲁王宫,那这趟水可就更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