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大,塞进贴身处的布袋里,"大恩不言谢,等我把小邪平平安安带回来,再去给她老人家磕三个响头。"
阿武刚要应声,院墙上突然传来"咚"的一声轻响,像是有啥东西掉在了瓦片上。我们仨瞬间噤声,阿武已经攥紧了拳头,阿静往我身后缩了缩,手悄悄摸向腰间——那儿藏着把刘翠花给的袖箭。
等了半天没动静,估计是野猫踩塌了瓦片。
我拍了拍阿武的胳膊让他放松,又冲阿静挤了挤眼,这才压低声音说:"我走之后,家里就靠你们俩盯着了。"
"放心吧姑娘,"阿静抬头,眼睛在夜里亮得很,"吴二白先生那边我们会留意,吴三省的人也盯着呢,保证不给他们抓着把柄。"
"还有吴邪他爹,"我特意叮嘱,"别让他知道我跟去了,省得他担心得睡不着觉。就说我回山里看养父母了,过阵子就回来。"
"明白!"阿武点头,"我已经跟吴妈打好招呼了,她会帮着遮掩。"
我这才彻底松了口气。有这俩在,家里的事不用操心,我就能专心对付鲁王宫的那些幺蛾子了。
"对了,"阿静突然想起啥,从兜里掏出个小布包塞给我,"这是刘姨让我给您的,说驱邪用得上。"
我打开一看,是几块晒干的艾草,还有一小包黑糊糊的粉末,闻着有点像朱砂混了雄黄酒。这是山里的土法子,据说能防蛇虫鼠蚁,对付不干净的东西也有点用。
"替我说声谢谢。"我把布包揣进背包侧袋,心里堵得慌。
王大山和刘翠花,这俩口是心非的老头老太太,嘴上说情分还清了,转头就托人送这送那,生怕我在外面受委屈。
"行了,我先进屋了,还可以休息一会儿,明早想让吴三省带着我去,可不容易啊?"我拍了拍他俩的肩膀,
"姑娘!"阿武突然叫住我,从怀里掏出把折叠刀塞给我,"这是王伯让我给您的,他说...他说要是实在打不过,就跑,别硬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