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摸石头,能摸出哪块是从墓里带出来的,哪块是山里的普通石头;让我看痕迹——看地上的脚印能判断对方走了多久,看树枝的断口能知道是被人砍的还是被野兽撞的。
用他的话说:“盗墓的人眼睛得毒,鼻子得灵,耳朵得尖,不然死在哪个旮旯里都没人知道。”
我知道他这话是啥意思。他嘴上不说,心里其实门儿清——我迟早得跟吴家那些事扯上关系,这些本事,都是给我以后保命用的。
比起王大山折腾我的感官,刘翠花教我的东西就直接多了——打人,往死里打。
每天夜里,等王大山打着呼噜睡死过去,刘翠花就会把我拉到院子里,借着月光教我格斗术。
她的招式跟电视里那些花里胡哨的武术不一样,招招都往要害上招呼。
“膝盖顶喉的时候,角度得往上挑,一下就能让对方喘不上气。”刘翠花抓着我的膝盖,一点一点调整位置,“记住,别用蛮力,用巧劲,借着对方扑过来的势头,事半功倍。”
“拧腕卸力的时候,得先顺着对方的劲儿走,让他以为能制住你,然后突然往反方向一拧——”她握着我的手演示了一遍,“听见没?这声脆响,就是骨头错位的动静,只要拧对了,再壮的汉子也得跪下来求你。”
我学得浑身是汗,胳膊肘磕青了,膝盖磨破了是常事。有一次没掌握好力度,被刘翠花一个过肩摔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石头上,疼得我眼冒金星,好半天才缓过来。
“疼?”刘翠花蹲下来看我,眼神里没多少同情。
“疼。”我龇牙咧嘴地点头。
“疼就对了。”她把我拉起来,拍了拍我身上的土,“现在在院里摔疼了,总比以后在外面被人一刀捅死强。这些本事,是保命的,不是让你出去炫耀的。”
她按住我的肩膀,眼神突然变得很认真:“嘉宝,记住,藏锋才是大智慧。不到万不得已,别让人知道你有多能打,有多厉害。这年头,枪打出头鸟,太扎眼的人,死得都快。”
我点点头,把这话记在了心里。
藏锋……就像王大山藏起他的轻功,刘翠花藏起她的身手一样,平时看着就是俩普通老农,真到了要命的时候,才露出獠牙。
夜里躺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月光从窗户缝里钻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