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碎裂。
油脂瞬间在嘴里爆开。
混合着白糖的颗粒感和甜味。
却一点都不腻。
只有满口的香。
“好吃......”
“真的入口即化......”
她的眼睛都亮了。
秋诚又拿起一张荷叶饼。
抹上甜面酱。
放上几片连皮带肉的鸭肉。
再放上几根葱丝和黄瓜条。
卷成一个小卷。
递给安嫔。
“第二种。”
“卷饼吃。”
“这是最经典的吃法。”
安嫔一口塞进嘴里。
腮帮子鼓鼓的。
像只小仓鼠。
鸭肉的香。
面酱的甜。
大葱的辛辣。
黄瓜的清爽。
面饼的劲道。
五种味道在嘴里完美融合。
那是味蕾的极致享受。
“唔!”
“太满足了!”
“我能吃十个!”
她一边嚼。
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第三种。”
“蘸蒜泥酱油。”
“解腻。”
“提鲜。”
大家围坐在一起。
自己动手。
卷饼。
蘸酱。
吃得不亦乐乎。
满嘴流油。
满手酱汁。
却没人嫌弃。
只有无尽的快乐。
“大人。”
“这鸭架子怎么办?”
慕容贵嫔指着剩下的鸭骨架问道。
“这可是好东西。”
“拿去熬汤。”
“做成**‘鸭架豆腐白菜汤’**。”
“那汤熬出来。”
“奶白奶白的。”
“鲜掉眉毛。”
果然。
不一会儿。
一大盆鸭架汤端了上来。
热气腾腾。
汤色如奶。
里面煮着吸饱了汤汁的冻豆腐。
还有清甜的大白菜。
喝一口。
暖胃。
顺气。
溜缝。
这一顿烤鸭。
吃得大家心满意足。
连晚饭都不想吃了。
午后。
外面的雪停了一会儿。
太阳露了个脸。
虽然没有温度。
但看着亮堂。
“走。”
“咱们去磨豆腐。”
秋诚提议道。
“磨豆腐?”
“为什么?”
“俗话说。”
“腊月二十五。”
“推磨做豆腐。”
“这豆腐。”
“寓意‘兜福’。”
“吃了豆腐。”
“福气满满。”
大家来到了御膳房的磨坊。
这里有一个巨大的石磨。
旁边泡着几大桶黄豆。
那黄豆已经泡发了。
颗颗饱满。
金黄圆润。
“来。”
“咱们亲自动手。”
秋诚挽起袖子。
“我来推磨。”
“你们来加豆。”
他推着沉重的石磨。
缓缓转动。
“咕噜噜——”
石磨发出沉闷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