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伺候过去。
这哪里是扫尘。
这分明是一场大型的肌肤之亲。
洗完澡。
每个人的皮肤都红扑扑的。
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大家换上干爽的寝衣。
躺在休息室的软榻上。
地龙烧得暖暖的。
身上盖着薄薄的毯子。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轻松和舒坦。
让人昏昏欲睡。
“饿了吗?”
秋诚的声音适时响起。
“饿了!”
安嫔第一个响应。
刚才那顿早茶。
早就消化光了。
“好。”
“今日午膳。”
“咱们吃**‘北京烤鸭’**。”
“烤鸭?”
“是那个把鸭子挂在炉子里烤的吗?”
“没错。”
“而且。”
“咱们要自己动手。”
“卷着吃。”
午膳摆在了乾清宫的东暖阁。
这里地方大。
通风也好。
角落里。
架起了一个特制的**“果木挂炉”**。
炉火熊熊。
烧的是枣木和梨木。
散发着一种特殊的果木香气。
几只肥硕的填鸭。
已经被烤得皮色枣红。
油光发亮。
此时正挂在炉子里。
接受最后的“洗礼”。
“滋啦——滋啦——”
鸭油滴在炭火上。
激起一阵阵白烟。
那香味。
霸道。
浓郁。
直钻鼻孔。
“好香啊!”
“我闻到了枣木的味道!”
苏美人深吸了一口气。
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出炉!”
御厨将烤好的鸭子取下来。
放在案板上。
秋诚亲自操刀。
他手持一把锋利的片鸭刀。
“看好了。”
“这片鸭子。”
“讲究的是‘趁热’。”
“刀要快。”
“片要薄。”
“每片都要有皮有肉。”
他运刀如飞。
“唰唰唰——”
一片片枣红色的鸭肉。
像花瓣一样飘落。
整整齐齐地码在白瓷盘里。
那是**“荷叶饼”**。
薄如蝉翼。
透着光。
热气腾腾。
那是**“甜面酱”**。
浓稠黑亮。
咸甜适口。
那是**“葱丝”**和**“黄瓜条”**。
翠绿清爽。
那是**“白糖”**。
晶莹剔透。
“这吃烤鸭。”
“有三种吃法。”
秋诚拿起一片最酥脆的鸭胸皮。
蘸了点白糖。
递给王念云。
“第一种。”
“趁热蘸白糖。”
“入口即化。”
“酥得掉渣。”
王念云张嘴接住。
轻轻一咬。
“咔嚓。”
那层酥脆的鸭皮在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