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惜。
“唉......说到底,这件事里受伤最深的,应该是青禾吧。”
“是她的家人,亲手害死了她最好的朋友。以她那般重情重义的性子,这么多年来,许是还一直将这份责任,都给死死地揽在自己的身上呢。”
陆宜蘅抬起头,看着秋诚,那双凤目之中充满了郑重与托付。
“这些年来,清漪这个话题,早已成了我们几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禁忌。在京城里,也早就没多少人还记得了。”
她自嘲地笑了笑:“也是,毕竟,死的只是一个不识时务的御史大夫。至于他那个连门都很少出过的女儿,就更难有人记得住了。人微言轻,谁又会真的在乎呢?”
“诚儿,”她看着秋诚,用一种近乎恳求的语气缓缓说道,“你以后,若是得了机会,最好......最好能帮青禾解开这个心结。”
“她父兄做出的那些蠢事,原不必由她来偿还的......”
“清漪她,也绝不会怪罪青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