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为了学一个招式,把自己弄得满身是泥也不在乎!”
“她那双眼睛,在谈论武学的时候,会发光!你懂吗?!”
“我把她视若珍宝!把她形容得仿佛是这世间少有的、最独特的花朵!”
他指着秋诚,眼中满是血丝,充满了控诉与质问。
“我们白虎院!一直以来,都是一群臭烘烘的、只知道流汗打架的真男人大战的地方!”
“我们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等来了一朵这么可爱的、会发光的娇花!”
“可你呢!你这个青藜院的家伙!你凭什么!你怎么忍心,就这么把她给采走了?!”
陈安道刚刚还气势汹汹、不可一世,此刻却哭得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他那番充满了控诉与不甘的质问,与其说是在指责秋诚,倒不如说,更像是在哀叹自己的失败与无力。
说到后面,陈安道那洪亮的声音早已带上了浓重的哭腔,最后,竟真的不顾形象地,嚎啕大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