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开始分析起来,说这小伙这样打,刚好和他们发球的方向一样的,都拧过去了。
老教师也是口口声声说着赢没什么用,真要赢球了他也像猫一样咧嘴笑起来。有时候我扣过球过去,对面猝不及防。老教师问
“你是不是还觉得自己打的挺好。”
“我说是啊,这不是都过去了吗?”
底下老师都笑起来,他也抿起嘴,摇摇头不说话。
这是位很有威严的老教师,或许是这位威严,让他情绪不会再轻易漏出来。有时候我从楼道下路过,会看到他背着手,看着室里以往的海报,以往这些老一辈老师的海报,看这些和他有过交集的老人们。他会在那个从来没见过有人停留的地方站很久,我本来想打个招呼,后来还是悻悻往食堂走去。
室里今年的乒乓球赛没有进决赛,我和这些老师一块去,参赛的是经常来的女老师,中年老师,和两位最近才偶尔来的年轻老师。打的对面的队伍有两个实力很强劲的男老师,他们说连室里中年老师都没有胜算。果然在团体赛里,男单和男双丢了些分。最后只差一分每进决赛。老教师是比赛打到一半进来观赛的,最后走的时候和中年老师在一块,我在他们后面跟着。中年老师一遍一遍地安慰,说虽然没打过,但是战略是对的,什么谁去对位谁,类似于几等马对几等马一类。老教师应了几句,再感慨地说室里以前那可是冠军水平,走了些人。
中年老师说那是是是,那...
看之后能不能再练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