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暗投明,归顺朝廷。”
“还说,只要我肯离开西北回到京城,一切既往不咎,那工部尚书的位子,还是我的。”
“我一看就烦,便直接扔进了炉子里。”
这句话一出口,众人全都明白了。
萧泽道:“原来如此,信是故意那样写的,写信之人,早就料到了你会将信烧了,而当时是正午,帐内并没有烛火。”
萧宁远接口道:“冶炼炉自然就成了不二之选。”
萧宁珣的后背有些发凉:“此人的心思好生缜密!”
“知道冯舟在琢磨钥匙,帐内定有冶炼炉,看完信后,必不会听从,随手便会扔进去。”
“信纸上想必涂了什么东西,因此冯舟才会听到异响,火焰才会变色。”
“但是,等他明白过来,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萧元珩面沉如水:“好阴毒的手段!”
萧然张大了嘴:“我,我还是不信,那封信会是陈浩写的。”
“他给我的信里,明明不是这样说的。”
萧宁远看了他一眼:“这是连环计啊。”
“给九殿下的那封信唯一的目的,便是让那个送信的汉子能留在大营里。“
“他迟迟不走,就是为了冯舟走出帐子的那一刻。”
萧然哑然。
萧宁辰冷冷的道:“看来陈浩,早已和他那个做了逆贼的爹,成了一丘之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