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下来,连成片。要让小河村,让周围所有受葛存厚欺压的村子都明白,他们受的苦不是命,是葛存厚造的孽!他们流的血泪,不是白流,有人记着,有人要替他们讨还!”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等火候到了,等所有人都敢站出来指着卧牛堡说‘那是咱的仇人’的时候,就是葛存厚的末日。 现在,我们的任务就是,把这火种,一个村子一个村子地点起来。”
夜色更深了,山风穿过瓜棚的缝隙,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无数冤魂的呜咽,又像是压抑已久的怒火,正在地下奔涌,寻找着喷薄的裂口。而白良知道,他们就是那寻找裂口、并准备投入火把的人。真正的战斗,在星光黯淡的田野乡间,在每一个饱含血泪的故事里,悄然拉开了序幕。葛存厚和他的卧牛堡,依然矗立在黑暗中,但对它的合围,已经从这最寂静、最底层的地方,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