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众人走后一一位身穿朴素运动服,背著破旧双肩包,留著拉碴胡须的光头独眼大叔,从山中修行归来。
厚实的肌肉变得更加发达,又多了几分风尘仆仆。
「呼!」
踏进神心会的大门后,光头独眼大叔顿感轻松。
「呀哈哈!还是自家道场里舒服,山里连胡子都不能刮,可把我给难受坏了~
」
他找门口弟子打听了下,得知克已在二楼道场,似乎是来人要踢馆。
听到这些,独眼光头大叔可来了精神。
他连背包都没放,兴高采烈地跑去二楼道场。
门没开,声先来。
「克巳!你老爸修行归来了!都要饿坏了,有吃的吗?吃饱了让我来揍人!
闷死我了!」
「6
」
无人回应。
光头独眼大叔踢掉鞋子,推门而入走进道场。
映入眼帘的,是随处可见的警视厅封锁带,以及满地尚未擦掉的鲜红血迹。
甚至在远处地板上,还有一块被砸开的「坑」,应该是被头槌撞出来的,想像一下就惨烈无比。
光头独眼大叔:「————」
光头独眼大叔:「————嘶??」
堂堂【武神】愚地独步—陷入迷茫!
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