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股义军,出身矿工方面的势力,最为强横。
盐贩牵头形成的义军,虽然也有点高手,但总的数量很少,并没有多大威胁。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梁安只觉一阵天旋地转。
「那群私盐贩子,从哪里来的人手,能够攻占我家?」
确实,当初果毅门那群剑客,在这山寨中待的不顺,想要投奔其他义军,那是二话不说,直奔苏杭去了。
别人虽然没有他们那么执拗的性子,那么强健的脚力。
但就算是从这山寨之中逃离,想要投奔别处,也没有什么理由投奔那群贩子啊————那是以前!
当那群私盐贩子下了决断,开诚布公,全军一起钻研《血道天书》的疗伤心法时,在山西义军之间,他们便成了一支独特的火炬。
沿海地区,部分私盐贩子只是资产雄厚的大商人暗中搞的兼职,纯因看重其利。
而会跑到山西来贩盐的,心中就算有九成,是为了利益,也必有一成,是因为不忍。
可他们以前所拥有的太少,自己也需要生活,就算不忍,也没有太多值得拿出来分享,拿出去说道的。
直到有人将一份珍宝,无差别的送给了他们。
这个时候,义军和义军之间的差距,就以最快的速度,凸显了出来。
《血道天书》疗伤篇,只是一个引子,当新加入的人,真的感受到那种氛围,当他们真的打了胜仗,那份信任,将会更加难以磨断。
世间万灵,也许确实都是可以被驯服的,但人这种东西,毕竟不是真的狗。
如果有机会吃饭,谁乐意吃屎呢?
梁安这里的事情,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缩影。
天下最近的变动,越来越激烈,越来越快速。
人员的流动,大大超出了地方豪强们的心理预期。
真的牛马,听不懂别的牛马在说什么,而奴隶可以听懂别处来的人,为他们带来的消息。
不过,也有些地方的武林门阀,豪强大族,确实强悍。
强大到并非当地义军所能够撼动的。
「血道天书疗伤篇?」
黄海之滨,大浪拍打在乱石滩上。
齐鲁武林盟主,蒲希古,青面长须,一身黄色长袍,隐藏在海边丛林之中,闭目抚须,沉思秘诀,面带微笑。
「这帮反贼,真是可笑,如此秘诀,竟然敢随意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