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老俘虏,心里就容易服帖,很快就可以被我们所用,也给了后面的俘虏一个榜样。」
「如此赏罚分明,兵卒越用越多,放兵如狼,训人如狗,这就是当年蒙元铁骑,踏破百国的兵法真谛!」
次子一琢磨,大觉有理,喜道:「原来兵法就是要在乱世之中,才用得出神效来,爹,你竟然还知道蒙元秘传的兵书?」
梁安摇了摇头。
「我汉人兵法中,早已有此妙处,不过,古之史家推崇所谓王道,微言大义,你要仔细琢磨,才能知道其中智慧。」
他说到此处,周围战场局势已经更加分明,俘虏们被封住内力,捆住双手之后,各自聚拢。
梁安忽然看出不对。
怎么人数这么少?
内斗居然斗死了那么多人吗?
「老爷!」
梁安正要找个俘虏问问,突然听到山下,有声凄厉的嚎叫传来。
只见一人满头是血,飞骑上山,正是梁安的贴身老仆。
此次出门,梁安留了长子、二弟、老仆在家,共掌家业,可见他对这个老仆人的信任。
眼见老仆如此凄惨,梁安如遭雷击,心中一时闪过许多念头。
就这转眼之间,那老仆已经策马入了山寨,飞扑到地,哭喊出声。
「老爷,家里被反贼拿下了!」
梁安压住心神,沉声问道:「我们家族精锐,全部在此,家中一时有些混乱,也伤不了根基,你说清楚,反贼从何而来?」
老仆喊道:「是清徐县那群私盐贩子啊,前两年就已经造反了,一直流窜在深山之中————」
大元朝对食盐行业的经营,非常畸形,得益于当年那位辽人宰相的坚定立场,好歹大元朝没有把盐税这个生意,直接包给地方豪强。
食盐只有官府能够生产,在各地设立盐仓,卖票给商人,凭票支取一定食盐,再去卖给百姓。
因为其他方面的包税已经烂掉了,好处的大头,都进了那些地方官绅口袋里,国库税收不够,盐税就成了能够榨取的一个重点,每年都有数次加税。
小盐商们,破产跑路的比比皆是,私盐贩子因此泛滥起来。
但是,私盐贩子规模大的地方,往往在沿海地区,或者那些有产井盐的地方。
到山西这里来贬盐的话,难度大,危险高,很少有人愿意干。
因此,放眼这片地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