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掏出来吧。受了内伤,还这么调皮,你怕是天下独一份。”
“我这么优秀,这么用心地追求你,你却不为所动,你也是天下独一份。”
秦霄暗道,得。
小道姑这几年果然成长了不少。
十七岁那年的她,还只会跳楼上树,如今知道动嘴皮子,也知道利用肢体动作了。
荆画掏出手机,见是元伯君打来的。
她摁了接听,将手机放到秦霄耳边。
手机里传来元伯君的声音,“阿霄,小薛要走,她打车来的,你开车送送她。”
秦霄顿了一下,回道:“好。”
元伯君挂断电话。
荆画说:“我陪你一起送。”
秦霄垂眸看她,“你老老实实地回家卧床养伤,再乱跑,我和你连朋友都没得做。”
“我本来就不想和你做朋友,我想和你做恋人。”
秦霄低嗔:“想得挺美。”
荆画睫毛垂下,是啊,她一直想得都挺美。
从豆蔻年华时,她对秦霄一见钟情,喜欢上他,喜欢了这么多年。
秦霄把荆画送入家中。
茅君真人冲荆画挤挤眼睛。
荆画却开心不起来。
因为秦霄很明确地对她说了,他对她没有男女之情。
她郁闷,怎么就不能有呢?
她长得不差,脸算不上顶级漂亮,但在道姑中却是最好看的,身高也可以,身手好,人也聪明,嘴皮子也还行,学历是道教学院本科,连衣裙也穿上了,暧昧也搞上了,为什么还是不行?
秦霄叮嘱茅君真人:“茅爷爷,您一定要看好她,别让她再乱跑了,以免落下后遗症。”
茅君真人道:“这丫头是心病,心病加新伤,难治。你是医她心病的药,你多陪陪她,比吃灵丹妙药强。”
秦霄无奈地笑了笑,“我明天要回单位,一走就是半年,如无重大事,我不会回来。您还是管住她,好好帮她疗伤吧。”
茅君真人和荆画对视一眼。
茅君真人心中明了。
小丫头还是没能拿下秦霄。
秦霄这块骨头比白忱雪难啃得多。
辞别荆画和茅君真人,秦霄去地下车库取了自己的车,载着薛桐离开。
薛桐偏头望着他英俊立体的脸,道:“元爷爷一早派人给我打电话,邀请我来时,我就已经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