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骨头很硬,皮肤却很软。
她鼻间的呼吸微热,扑到他脖颈上。
但是秦霄不觉得因为这一点点暧昧,因为被她偷亲,因为她喜欢他,因为他对她心中有一丝异样的涟漪,因为怜惜她,就得娶她。
他所期冀的恋情,除了匹配,还得炽热,得轰轰烈烈,得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像父亲爱母亲那样,此生非她不娶。
很明显,他对荆画没有那种感觉。
他将脖颈朝一旁歪了歪。
荆画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将他的脖子扳回来。
秦霄想笑,“别调皮。”
荆画低声呢喃:“为什么不觉得是我对你的依恋和不舍?”
秦霄道:“好了,别浪费感情了。我刚才说过,我对你没有男女间的感情。和恋人相比,我更希望和你做朋友,做哥们。”
荆画心中暗骂谁要和你做哥们?
她要做他的女人。
她想让他做她的男人。
秦霄抱着荆画出了别墅大门。
警卫很快将此汇报给元伯君。
当然,他是附到他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的。
元伯君闻言顿时怒火中烧!
薛桐不配合,荆画又太能作妖。
秦霄以后该不会真和这个小道姑好上了吧?
薛桐对元伯君道:“元爷爷,感谢您盛情招待,感谢您对我的赏识与厚爱。我知道您挺忙的,我就不多打扰了。改日您有时间,我再来拜访您。”
元伯君还想挽留她,又觉得掉价。
他压下怒火,冲她和蔼地笑,“好,我让憬之开车送你。”
“不用,憬之太忙,我打车来的,很方便。”
她平时不怎么开车,车技不太好。
元伯君道:“要送的,就这么说定了。”
他一向强势,薛桐不好再违抗,正好有话要和秦霄说。
秦霄抱着荆画朝荆鸿家走去。
走至半路,手机响了。
他抱着荆画,没法去掏手机。
荆画便往下压着上半身,伸长手臂去他裤兜里掏。
角度问题,她掏了一下没掏出来,又掏了一下。
隔着层布料,秦霄的腿被她手指掏得痒。
他停下脚步,道:“故意的?”
荆画伸手在他兜中的腿上轻轻拧了一把,抬眼睨他,说:“这样才叫故意的。”
秦霄扬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