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白鸟几乎是靠在她的怀里才没倒下,皮肤苍白得几乎透明。
“这样,就没什么遗憾了……嘻嘻,你家主人醒过来肯定要装模作样一番,不过我都死了,他也算不了帐……喂,主人,剑仙子的元阴,对你可是大补,心里不会真怪我吧?”
白鸟笑了一阵,轻咳两声,语气越来越无力。
粉鸢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只得紧紧抿住。
白鸟咳完,吃力的抬起手,摸向了粉鸢的脸:
“好妹妹,这疤你自己早就可以想办法的,是恨着我呢?以后不要恨我啦……”
她手上光华闪耀,粉鸢狰狞的下半张脸肉眼可见的变幻起来,疤痕渐渐淡去,直至消失,露出白瓷一样精致的面容。
白鸟吁了口气,手又往下移,放在了粉鸢心口:
“这虫子始终是麻烦,帮你弄死吧。”
轻轻一震,心血蛊忽然失去了活力,却没对粉鸢产生任何损伤。
白鸟轻笑,伏在粉鸢怀中,身影都变得透明起来:
“粉鸢儿,你彻底自由啦。以后,就像小鸟一样,想去哪就去哪啦~”
“要是,我也能像小鸟一样,自在飞翔就好了……”
白鸟的声音渐低,终不可闻。而她的身躯,也越来越轻,越来越淡,在圣坛永不消散的银辉之下,渐渐化为了纯粹的月光,最后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轰隆隆声中,圣坛上的雕塑多了许多裂缝,慢慢破碎,开始坍塌。
粉鸢不闪不避,保持着怀抱白鸟的姿势,静静坐在圣坛边上,任由身后的雕塑倾倒。
啪嗒。
两滴水痕,落在了她的粉色襦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