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那三个明显脸色发青、强忍着不适的年轻同事。
其中一人似乎想起当时的情况,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他转向伽椰子,语气变得更加委婉,带着明显的劝诫:
“川又同学,你父母的遗体……受损比较严重,看起来可能会……嗯,会让人非常不安和难过。所以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罗柚就抢先一步开口,抓住伽椰子的手,将其“护至身后”:
“难看就别看了!生前都不想看了,死后有什么好看的。她胆子小,看了容易做噩梦,留下心理阴影就更不好了。”
罗柚的话已经很明显了。
吉川闻言,也没有表现恼怒的神色。
看着伽椰子白皙的脸庞突然涨红,以为她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事。
他点了点头。
结合之前几次接触的印象,以及伽椰子那异于常人的平静,他大概明白了其中的扭曲关系。
他叹了口气:“我明白了。既然如此,那就不勉强了。”
后续的手续办理得出奇地顺利。
出了停尸间,吉川警官拿来一份简单的案件情况说明和家属确认文件。
罗柚很自然地接了过来,快速浏览了一遍。
他对死亡的具体细节毫无兴趣。
这种情况,毫无疑问是鬼怪造成的。
反正这种离奇的意外发生在那个房子里,警方大概率也查不出什么结果。
最终很可能以“不明野兽袭击”或者“极端意外”结案。
至于赔偿?这种家里出的事故,哪来的赔偿。
保险?川又龟男总不能将高额保险的受益人写上中川川松或者伽椰子吧。
他看了一眼文件,没什么问题,便递给伽椰子,指了指需要签名的地方。
伽椰子接过笔,没有任何犹豫,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一旁的吉川近人疑惑的看着伽椰子,怎么感觉这要是一份器官捐赠协议,她都能义无反顾的签字一样。
这女生对吉梨罗柚的信任似乎有些夸张。
将文件给回吉川近人,剩下的事情应该还有遗产继承和随之而来的遗产税问题,自然也只能落到她这个唯一的继承人头上。
伽椰子这个样子,罗柚知道这事最终还得落自己头上。
不过他也没时间亲自处理这些琐事,他只能再次发挥自己的“钞能力”,后面花钱找个靠谱的律师,全权委托办理就行了,无非是多花点钱的事情。
罗柚又找到负责的医生,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