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在医院门口停下。
罗柚和伽椰子刚下车,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大楼入口处抽烟,正是之前处理过川又家纠纷的吉川近人。
吉川看到罗柚和伽椰子一同出现,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再次遇到这个男生。
等到伽椰子低着头走到他面前时,吉川警官掐灭了烟,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温和一些,例行公事般说道:“川又同学,请节哀顺变。”
然后,他看向罗柚,眼神带着询问。
罗柚立刻解释道:“吉川警官,伽椰子她……比较内向,现在这种情况,我是她现在比较信任的人。老师也让我跟过来照顾一下她。”
吉川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这女孩的家庭情况特殊,性格也确实怪异,有个熟悉的人陪着也好。
他叹了口气,语气沉重了些:“跟我来吧。”
他转身带着两人走进医院大楼,穿过弥漫着消毒水气味的走廊,走向位于地下室区域的临时停尸间。
越往里走,空气越发阴冷,气氛也越发压抑。
罗柚察觉到伽椰子抓着他衣角的手收紧了些,低声道:“别怕,没事的,有我在。”
伽椰子没有抬头,但重重地点了点头,像个小尾巴一样紧跟在他身后。
来到一个冰冷的房间门口,吉川近人推开门。
里面灯光惨白,两张不锈钢的轮床并排摆放着,上面覆盖着刺眼的白布,清晰地勾勒出下面人体的轮廓。
旁边站着两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另外三名面色有些苍白的警察。
吉川近人对为首的医生低声说了几句,表明伽椰子是死者亲属。
一位年纪稍长的医生走上前,他的表情严肃,用尽可能专业和克制的语气向伽椰子说明情况:
“两位死者的死因初步判断……是遭受了极其猛烈的撕咬创伤,导致大量失血和内脏破损。但是……”
医生顿了顿,眉头紧锁,似乎也感到困惑,“创口的形态非常奇怪,不像是任何已知的大型野兽或犬类齿痕,更加……混乱和……难以形容。并且,我们在死者口鼻部位发现了严重的捂压痕迹,力道极大,甚至导致了下颌骨产生不小的位移……”
吉川警官在一旁补充道,他的脸色也不太好看:“我们勘察过现场,情况……非常惨烈。即便是我们,刚看到时也……需要缓一缓。”
他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