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还动手打。
早上罗柚在见到伽椰子脸上的伤痕和淤青时,这婆娘下手是真狠!
因此对眼前的女人,他下手更重。
打得差不多了,听着两人只剩下哼哼唧唧的呻吟和哭泣,罗柚这才停了手。
他站在黑暗中,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瘫软的两坨人影,快速地退出房间。
穿过阳台,敏捷地落地,再次绕道正门,将门重新反锁之后便消失在夜色里。
回到自己家中,罗柚反锁好门,这才彻底放松下来。
他脱掉身上那件的红色长裙和面巾。
将这身行头仔细卷好,塞进一个不起眼的袋子里,准备明天找个偏远的地方处理掉。
对付非常之人,或许就得用点非常手段。
在日本的这种小巷子,别说1981年了,即便放在2020年后,也不见得有多少摄像头。
更何况,在旁人来看,自己和龟男无仇无怨,根本不会被当成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