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之间。
中川川松愣住了,挥出的手僵在半空。
这死丫头……今天居然敢躲了?以前哪次不是抱着头蹲在地上任打任骂?
“你这死丫头!还敢躲了是吧?”她尖声骂道,抬起穿着室内拖鞋的脚,就狠狠地朝伽椰子的小腿和身上踹去。
“在这装神弄鬼吓唬你老娘!是不是皮痒了!贱骨头!丧门星!就知道给家里招晦气!”
伽椰子被踢得踉跄后退,撞在屋檐前的梁子上。
她咬着嘴唇,没有哭喊,只是默默地蜷缩起身体,将双手抱在脑袋上。
发泄完怒火的中川川松这才气喘吁吁地停手,嫌恶地瞪了伽椰子一眼,仿佛在看一堆垃圾。
她转身回到客厅,又把一肚子邪火撒到了龟男身上:“看看!看看你们川又家养出来的好种!都是这种上不了台面、专门吓人惹事的玩意儿!”
川又龟男本来也吓了一跳,发现是虚惊一场,正没好气,闻言立刻反唇相讥:
“呸!你这骚娘们天天不着家,在外面鬼混,谁知道这丫头是不是老子的种!别什么脏水都往我川又家泼!”
两人立刻忘掉了刚才的恐惧,互相指责谩骂起来。
伽椰子默默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那只通体乌黑的黑猫不知何时从二楼悄无声息地溜了下来。
它走到伽椰子脚边,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裤腿,发出细微的“喵呜”声,伸出舌头舔了舔她垂落的手。
伽椰子低头看了看小黑,抱了起来,安静地走上楼梯。
她用着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音量念叨着:“明天……要不要给吉梨同学带早饭……再去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