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带着点兴奋:“好消息!龟男那老东西终于松口了,同意离婚,而且要立刻卖掉那栋房子!”
“噢?”佐伯胜端着茶杯的手一顿,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你说这个……我可就不困了。”
他放下茶杯,腰板挺直了些。
自家儿子刚雄工作能力不错,收入尚可,但脾气跟他早逝的母亲一模一样,暴躁易怒,控制欲极强。
如果自己想和眼前这个女人安稳地住在一起享受晚年,刚雄绝对是个巨大的不稳定因素。
把他分出去单过,是最好不过的选择。
自己辛苦了大半辈子,再给儿子买套房子安家,也算尽到了父亲的责任。
剩下的时光,享受享受不过分吧?
“不过,”佐伯胜谨慎地问道,“他怎么突然这么痛快了?之前不是死攥着不放吗?”
中川川松便把昨晚龟男“撞鬼”、跳楼摔断腿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末了还嗤笑道:“我看他是老糊涂了,自己吓自己。”
“撞鬼?”佐伯胜眉头紧锁,面露迟疑,“那房子……真有问题?”
他毕竟年纪大了,对鬼神之事多少有些忌讳。
“能有什么问题!”
中川川松立刻反驳,语气笃定,“我在那住了多少年了?不是好好的?我们家那个丫头不也活蹦乱跳的?”
“对了,那离婚之后,你女儿,那叫什么来着,去哪里?”佐伯胜想起那个总是低着头,没什么存在感的女孩。
“谁管她呢!”中川川松不耐烦地摆摆手,“爱去哪去哪。”
佐伯胜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龟男那房子地段不错,价格合适的话,买下来给刚雄当婚房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刚雄年纪也不小了,脾气又臭,找对象不容易……如果……
一个念头在他脑中闪过。
之后,两人便商量着如何将房子的价格压到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