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心跳加速、血脉偾张的实践课程。
然而,脑海中的终极幻想终于得到实践的那种刺激却不是那么容易平息的。
伽椰子把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枕头里,发出小猫似的呜咽声。
[啊……但是……但是吉梨君的手好温暖……好温柔啊……]
[不行……伽椰子……不能再想了……]
[呜呜……啊……大胸什么的……伽椰子最讨厌 了……]
她像一条失去桑叶的蚕宝宝一样,在被子底下不安分地扭动着,试图用这种方式驱散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和身体里残留的奇异感觉。
一旁的罗柚看着身边那团扭来扭去、时不时还发出细微呜咽声的“蚕蛹”,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额头上挂满了黑线。
‘这特么都什么跟什么啊!’
随着床头灯的熄灭,屋子里彻底融入黑暗。
此前佐伯刚雄持刀闯入看似惊险的出现,
此前看似惊险的出现,对于屋内的三人,似乎连一个回忆的画面都不配被占据。
对于此刻屋内的三人而言,甚至连在回忆里占据一个清晰画面的资格都没有。
一个脑子还在期待这下次“教育课程”的“蚕蛹”;
一个只想着怎么把祸水怎么赶跑;
一个则磨牙切齿地看着天花板,只是纤细如白玉的手指时不时在胸部“不经意”地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