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把活扔下,跟在江鹤身后,想看看他是否真的遇到了什么困难。」
刘树义一听,目光当即一闪,他直接道:「他去了何处?」
这人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
「我跟丢了。」
这个人说道:「我们当时是在永安坊做工,江鹤自西坊门离开,一路向西,到了城墙下后,就向南走,之后进入了和平坊,可我跟著进入和平坊后,就发现他的身影不见了。
「之后我找遍了和平坊,也没有再找到他。」
和平坊?
刘树义脑海中浮现长安的舆图,和平坊紧邻长安城西城墙,是南侧倒数第二座坊,与目前所在的昭行坊一样偏。
不过他没有去过和平坊,也不知和平坊内具体如何,是否与昭行坊一样拥挤穷困。
王矽似乎看出了刘树义的想法,开口道:「和平坊虽然与昭行坊一样偏僻,但那里地势有些起伏,人口反而很少,远比不上昭行坊的人口。」
刘树义点了点头,他继续看向男子:「你觉得,他就是留在了和平坊呢?还是去了其他坊?」
「江鹤一直走的大路,只有到了和平坊后,才进入其中,所以小民认为,他的目标应该就是和平坊。」男子道。
刘树义摸了摸下巴:「当年询问你问题的大理寺官员听到你的回答后,他怎么做的?」
「那位官爷也没说什么,就说他会去调查————」
会去调查————所以刘树忠还是去了和平坊?
那刘树忠遇到危险,是在和平坊遇到的?
突然,刘树义想起,和平坊距离昭行坊极近,若是刘树忠真的在和平坊遇到危险,那去昭行坊找江氏母子,也十分顺路。
他转头看向王矽,道:「王县尉,你可知和平坊内,是否有寺庙、道观这种需要香火的地方?」
寺庙道观?
王矽不明白刘树义为何会突然问起这些来,但他还是认真想了想,旋即点头:「还真有————」
刘树义目光顿时闪烁:「什么地方?」
王矽道:「一座香火还算旺的寺庙————灵严寺。」
PS:月底了,求个票,大家要是还有没用的月票就投给我吧(可怜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