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休息,你们不怪我们便好。」
江氏忙摇头:「民妇不敢。」
刘树义见江氏一直没有打开院门,知道江氏还是心有担忧和畏惧,正所谓寡妇门前是非多,刘树义也没要求江氏开门,他不再耽搁,直接道:「江夫人可还记得我的兄长当年之事?」
江氏点著头:「刘问事是一个好官,自夫家家道中落后,民妇所遇到的,都是白眼与冷落,唯有刘问事对我们温和客气又关心,因而民妇记得很清楚。」
「那你能说说兄长都问了你什么问题,都做了什么事吗?」
江氏偷偷抬起头,又仔细打量了一眼刘树义,确定刘树义与记忆中的刘树忠有一定的相似之处,两人确实是亲兄弟后,才轻声道:「刘问事是在夫君出事后,来找的民妇。」
「他问民妇,是否知道夫君要报仇,民妇说不知晓。」
「自公婆被逼死后,夫君就变得沉默寡言起来,他为了这个家,日夜操劳,十分疲惫,经常天刚亮就出去做事,天黑才归来,回来后整个人都累得不像样,吃过饭后就休息————所以民妇与夫君每天的交谈都十分有限,夫君不主动开口,民妇根本不知道夫君做了什么,在想什么。」
刘树义点著头,这件事卷宗里有记载,也正因江氏母子对江鹤报仇之事毫不知情,才没有被江鹤牵连。
「然后呢?」他继续询问。
江氏道:「之后刘问事就问民妇,是否知道夫君在哪里买的毒药,或者夫君最近一段时间,有没有突然拿走家里的钱财,去交给某个人。」
「民妇仍是不知,夫君也没有将家里的钱财突然拿走————」
江氏摇头:「而且我们家里也没什么钱财,夫君每天辛苦做事,也只能勉强维持我们一家三口不饿死,根本就没有多余的钱财去买任何东西。」
「所以民妇也很奇怪,不知夫君从哪里弄来的毒药。」
杜构听到江氏的话,眉头不由皱起:「江鹤的毒,不是买来的?」
江氏道:「民妇也不知是不是买来的,我们家里绝拿不出任何多余的钱财购买毒药,夫君在外赚的买粮钱也没有减少。」
刘树义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后面呢?」他说道。
「听到民妇的回答后,刘问事沉思了很久,说他需要查一些东西,就离开了。」江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