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义心中叹息一声,朗声道:「本官乃刑部侍郎刘树义,奉命重查江鹤当年之案,还望江夫人开门一叙。」
「刘侍郎,这里面没人,你就别费一—」
陆阳元劝解的话还未说完,整个人就直接瞪大眼睛,一脸懵逼。
只见原本还黑漆漆的屋子,随著刘树义声音的响起,突然亮了起来。
而后一大一小两道身影,便随著昏黄烛光的移动,到了房屋门后。
「这位上官真的是刑部侍郎?」一道十分谨慎的女声传来。
刘树义道:「本官正身著官袍,随行者还有长安县衙的王县尉,大理寺的杜寺丞,以及其他长安县衙役————江夫人若不信,靠近一些,一看便知。」
「另外————」
刘树义看著略微打开缝隙的房门,又道:「五年前来调查案子的大理寺问事刘树忠,乃是本官兄长。」
「你是刘问事的弟弟?」
这次的声音,语气与之前有了明显改变,之前是警惕与谨慎,这次放松了不少。
听著江氏语气的改变,刘树义心中一动————果然如他所料,刘树忠虽然为了刘家,改变了行事作风,可内心的良知并未改变,从刘树忠对白惊鸿的态度就可以看出,因而刘树义猜测,刘树忠调查江鹤一事时,对江家的孤儿寡母应也会充满善意。
事实证明,他没有猜错,也因为刘树忠之前的善意,使得江氏的态度,有了明显的改变,接下来的交流,应不会太过抗拒。
而随著江氏声音的响起,紧闭的房门终于被打开,一大一小两道身影持著蜡烛,向院门走来。
众人终于看到了江氏母子的面容。
江氏三十岁上下的样子,身段窈窕,样貌也不差,只是因这些年的劳累,脸上的皱纹多了一些,皮肤也更为粗糙,而且她身子微微前倾,看起来像是常年于累活导致的驼背。
她领著一个少年,少年八岁左右的年纪,此刻正好奇畏惧又警惕地看著门外的刘树义等人。
待江氏来到门前,刘树义便拱手道:「本官刘树义,深夜打扰江夫人休息,还请夫人见谅。」
因刘树义等人皆持著火把灯笼,江氏很容易就能看到他们身上的官袍,她心中最后一丝怀疑消散,行礼道:「民妇见过刘侍郎。
刘树义温声道:「江夫人不必多礼,本官打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