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
崔修真与辛宏胜向来交好,自然接着他的话道:“是也,我等都过了红榜,今日可谓是四喜登门。”
他们几人中燕元思年纪最大,已有十五。比之其他人,他的笑意更淡,只点头附和道:“同喜。”
几人都没有过问贺文石,他本就基础薄弱,来了府城又沉迷于交际。落榜,情有可原。
因是一同过来的同窗,又承了贺文石的情。辛宏胜两次相邀,贺文石依然不肯来,只能作罢。
楼上几人相谈甚欢,楼下大堂宋虎听着说书津津有味。
醒木“啪”地一拍,惊堂木震得案上茶碗微晃,说书人拢了拢青布长衫,扬声道。
“话说那汉阴县东头,住着个叫王老实的货郎,每日挑着担子走村串户,卖些针头线脑、胭脂水粉,家里就养了条黄狗,浑身毛溜光水滑,取名“阿黄”。”
“这阿黄通人性,每日王老实出门,它必跟在担子后送半里地;傍晚要是天擦黑,准蹲在村口老槐树下等,连村里娃娃都知道,“王货郎的阿黄比家人还亲”。”
宋虎眼前一亮,这故事他可没听过,忍不住更加聚精会神。
这说书人年纪大了,声音带着岁月的沉淀,如同老酒香浓而缓。
不知不觉间就将人带入了那故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