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倒委屈了你表妹。”
谢云澜讪讪摸了摸鼻子,不敢接话。他本是抬一下好友,结果自己惹祸上身。
周夫人见他这样,笑了声。她这侄儿什么都好,只是人太过风流,沉于几分男欢女爱。
她心里暗摇头,面上话锋一转道:“你与宋溪是好友,往后寻个由头,让他们多几回照面,可使得?”
谢云澜心领神会,当即应承下来:“姨母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
他略一沉吟,又道:“说起来,再过几日便是七月初七。”
周夫人眼中微动:“你的意思是——”
谢云澜笑道:“杭州七夕,向来热闹。每年这时候,城里都有乞巧市,官宦人家的女眷也会出门看灯、逛市。姨母若带着表妹出去转转,我邀上宋溪、崔堰同游,岂不正好?”
周夫人抚掌称善:“这倒是个好主意,既不刻意,又能多见一面。”
谢云澜又道:“光是七夕还不够。七月十五中元节,灵隐寺有盂兰盆会,杭城百姓都去放河灯、做法事。届时女眷也可去上香,便是遇着了,也是寻常事。”
周夫人连连点头。
“还有七月十八,钱塘江有弄潮。”谢云澜续道,“官府每年都要去看潮、维持秩序,宋溪身为知府,必然在场。姨母若带着表妹在附近赁一间茶楼雅间,远远瞧上一眼,也是使得的。”
周夫人越听越满意,笑道:“到底是你们年轻人,主意多。”
谢云澜拱手道:“姨母放心,我只当是寻常邀友出游,绝不让人看出什么来。到时候表妹那边——”
“她那里,我自会安排。”周夫人端起茶盏,唇边噙着一丝笑,“那孩子心里也是有数的。”
谢云澜点点头,心里已开始盘算起来。
他在杭州又盘桓了几日,陪着姨母把七夕的章程定下,这才启程返家处理事务。
临行前与宋溪辞别,只说家中有些事要料理,但七月十五前后还会再来。
杭州热闹多,他舍不得错过。
宋溪只当他是流连忘返,想再来玩,自然笑着应了。
七月初七,乞巧市。
杭州的七夕素来热闹,从初六晚上开始,城里各处便搭起乞巧楼,摆上瓜果酒炙,姑娘们穿针引线,祈求一双巧手。
沿街的商铺挂起各色花灯,卖磨喝乐的小贩挑着担子满街走,那些泥塑的小人儿栩栩如生,引得孩童们追逐争看。
初七这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