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子道,“夜读伤眼,你可谨记?”
宋溪点头三道:“学生记住了。”
李夫子抿一口清茶。
但愿如此。
这个学生太有主意,哎,有才华的人总是傲的。还好是他学生。
十二月,苦读许久,临近过年前。
宋溪这段时日停了抄书的活,书店能找到对科举有帮助的书他几乎都抄了个遍,其余书抄写性价比不高。
有抄书的时辰,能多做好几道策论,后者岂不更好。
私塾放假前日,其余几个一起下场的同窗找到宋溪,相约他放假头一日到茶楼听书。
宋溪本想拒绝。
几位同窗道:“宋兄,夫子说要劳逸结合。”
“是啊,这段时间一刻不得停歇,我如今脑子都混沌着,头疼。”
“宋兄,今日说的可是那张状元郎的故事,算是人物史记,我们这也不算贪闲。”
“是啊,宋兄。”
热情难却,宋溪也感觉这段时日用脑过度,头发都掉了些。
宋溪点头。
几个同窗大感高兴。
自宋溪也要下场考试后同他们接触多了,几人瞧着宋溪每日那刻苦的样子,那是深受鼓舞一点不敢懈怠。
同窗年岁比你小,天资比你高,还比你努力。这叫人如何还能松懈,都已是压力山大,一层叠一层。
如今终于说动这人,可不高兴。
宋溪见此,不由想到,这张状元是何等人物?竟如此令人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