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宋兄,泉下有知我自然知道!”
他的话里微微带着一丝嫌弃,打心里觉得连漳太丢他们后门生的脸了。
真就是靠银子进来的,肚子里一点墨水没有。
他汪永元好歹也是书香门第,顶多是没传承到他身上。
张有墨恨铁不成钢道:“连兄啊,稍微少读点书啊,不要一字未进。你这样日后出门会遭人笑话,便是装读书人都装得不像。”
连漳无奈道:“我看书就昏头,这不是没办法。”
要不是他爹硬要砸金子供他进来,他如今早不知在哪逍遥快活。
宋溪心想,回去再多读两本书,莫不要也成了“关系户”。
隔日,进入书院的第二日,课程安排与昨日没有不同。
宋溪听课时的生涩与不适合好了许多,今日听课已经能勉强跟上先生徐文清。
他昨日回去多下了一些功夫,看了不少江南读书人所写的注解。
两地书院的教书风格很不同,陕南文风受秦地影响,重经世致用,写文章多谈农桑、边防、民生,教书先生的语言更加直白刚劲。
虽说有一部分受到了江南地区的影响,但整体还是更偏向于此。
而江南文风讲究“辞藻清丽、意境含蓄”,同时论事会先引诗词、再用典故。
徐文清就是如此,昨日宋溪初听还有些觉得别扭,今日再听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