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回到平阳县,已是十一日后。
而宋溪的名声已经传唱在大街小巷,便是街道上随意玩耍的孩童都晓得宋溪是何人。
要知平阳远邑地偏,师者匮乏,县里连个民间举人都找不到。
教书的秀才就那两个,多的私塾都没有。
这种条件下,想要出一个案首,那得是祖坟冒青烟。
这秀才一年都不一定能出一个,两三年出一个都算不错。这名次不能多求。
隔壁的岐山县多了个书院,比他们这边要好许多。
好歹一年能稳定出一两个秀才,运道好,七八年也能出一个举人。
反观平阳县,隔一两日的行程,十年十五年都出不了一个举人。
更别说,能出现一个院试案首,还是九岁龄,这可比出举人难!
好不容易出了一个神童,身为同乡的平阳县众人提及便觉脸上有光。
这些人多年郁结总算得以舒展,日后去往隔壁县,说出去别人都会羡慕的高看一眼。
“什么?你就是那位神童的同乡!”
“自然,我是他太祖之姑的孙媳的叔家侄的街坊。乃是五服之外的亲戚。”
当然,能让宋溪如此出名的除了他的名次与年纪,最突出的是他的出身。
书中自有千钟粟。
茶馆日日都在传宋溪的佳话,将他的生平打听了大半,以一种写实夸张的手法将他传唱成了农家励志小神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