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之事。”
话落,管事转头吩咐身旁杂役道:“去把后院角门开了,让后生把牛车赶进去,那儿有树荫,正好歇着。”
杂役转身,他再转向宋溪,递过一把铜钥匙。
“后生,这是你房间与耳房的钥匙。”
宋溪接过手,他继续道:“储物间在西廊尽头,贵重东西自己保管,切记锁好。若是有短缺,或想寻吃食铺子,可随时来前院找我。”
“多谢先生。”宋溪道。
管事见他年岁如此,乐行此事。
宋溪见管事未再有声音,两者对视,宋溪道:“先生,学生还不知会费多少?”
管事道:“你出自平阳县,事为赶考,无需会费。”
宋溪不知其中深意,他继续问道:“学生不解,其中是否有何缘故,还望先生解答。”
他若是没有记错,无论出自何地,未到举人身份都需缴纳会费。
管事道:“你县县令体恤考生不易,已提前为你垫付,只管安心住下备考便是。”
宋溪眼底闪过讶然,得知此情,他道:“多谢先生解答。”
他读书所得的第一笔银子,便是其人送的十两银元宝。
县试结束后仅由县丞代为宣布名次、发放凭证,县令未直接参与后续环节。
后又得知在处理紧急公务,无暇抽身召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