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早餐再去补个回笼觉。”
温颂和商郁并肩下来,看见的就是佟雾和霍让二人,远远坐在餐桌两边的样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压根不熟。
比如邵元慈。
温颂挨着佟雾落座,商郁自然挨着自己媳妇儿。
显得霍让愈发孤零零。
商郁轻轻挑眉,“这边没有你爱吃的东西?”
明知故问。
当着温颂和佟雾,霍让斜了他一眼,反唇相讥:“知道自己待客不周就行。”
从小到大,温颂是习惯了他们这种相处模式的。
反而是邵元慈听得心里一紧,连忙要让佣人重新安排。
“奶奶,”
温颂连忙叫住老太太,失笑道:“霍四少说着玩的。”
而后,接过佣人递过来的粥,又看向商郁,没忘记正事:“昨晚到底什么情况?”
“DK集团走私毒品。”
商郁没卖关子言简意赅,“傅时鞍身为负责人,落网了。”
温颂一惊,没想到他们胆子这么大,“那石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