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这么长时间的近距离跟车。
RB14的特性和奔驰的W09截然不同,维斯塔潘在直道上的速度优势束龙这边其实只要打开DRS就能轻松跟住。
相反RB14在这一站当中极其夸张的弯中稳定性让束龙分外吃力,都是同一个师傅教出来的,人家还是大师兄,这怎么破招啊?
他还不能像跟博塔斯那样和维斯塔潘咬的很近,不然本来赛车在弯道上的性能就存在差距,再多吃一点脏空气就更跟不住车了。
“我需要和Max大概保持0.7、0.8左右的距离,多帮我关注一下,要是被拉远了记得及时提醒我!”
“Copy!你现在距离他0.853。”
攒了二十圈的电量现在留不住了,束龙现在必须在每一个出弯点都比Max释放更多的电量才不至于被抛出DRS区之外,否则身后看似还有七秒多差距的法拉利可能要不了几圈就能贴到屁股后面来。
局面一直僵持到了第三十圈,束龙从车队的那边接到了一条十分诡异的情报,维斯塔潘在TR里回答他的红胎感觉越来越好了。
这其实是一个好消息。
因为现在如果维斯塔潘选择进站,那么他会在出站后落在汉密尔顿身后0.7秒左右的位置,但如果维斯塔潘的汇报属实,束龙甚至可以一路跟着Max的节奏给自己拉出一个免费的进站窗口
除此之外,这个数据还能让束龙对这一站红胎的寿命做出一个提前预估,对他怎么样安排自己这一套黄色软胎的余量可以说非常有帮助。
到了第三十六圈,红牛车队发现维斯塔潘与汉密尔顿之间的差距不增反降,终于把他召唤了回去完成这场比赛的一停策略。
“你现在的轮胎感觉怎么样?”
“非常完美!我怀疑这套胎甚至可以跑五十圈!”
“OK,Copy!现在你要尽可能地开始推进!汉密尔顿落后你的窗口不到0.5,但是他现在单圈比你快0.3,我们还需要你稍微错开一点现在的慢车堆。”
“我需要快多少?”
“大概每圈要快0.2左右吧。”
“简单!”
束龙兴奋地扯了扯嘴角,手在方向盘上一顿摆弄,将他刚才为了保护轮胎做的保车设置统统改了回去。
对不起了轮胎君!
精心呵护了你们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