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了。按照长江号航行法,我可以选一个男人结婚、或者恋爱,然后填写生育申请表,排队生个孩子。
生孩子是可以的,但恋爱是什么呢?他们看向我的眼神都很灼热,但我有些分不清,那和看向一盘周日限定红烧肉有什么区别。
那句话是对的,男人对人类和文明真的没什么帮助,过高的权力或者太宽泛的自由,只会让他们得意忘形。
人类文明由母系开始,也应当由母系延续。我们确实需要精子,需要繁衍,需要基因多样化。男性的基本人权,是应当得以保证的。
而在社会管理方面,男性的管理大概率会导致对女性的压榨,反过来却不会。在地球上的黑暗年代里,女性承受着我们难以想象的苦难,这些东西一定不能重现。
姥姥说,当我们的社会形态、性别观念、教育理念完全固定下来之后,就可以迎来真正的平等,对男性的限制可以有一定程度的放宽,用来选拔人才。
但她也说,她没有见过那样的时代,这只是一种假设。具体要如何实施,还要看后来者。
我想我还是太年轻了,还需要很多年才能想明白这些事情。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长江号上的许多人尽管从来没有见过阳光,身体健康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