颐气指使,蹬鼻子上脸。毕竟从现实层面上来说,她崔玄微已经算是他的女人了。哪怕对她纠缠不放,也是某种「分内之事」。
「你总是在我没想到的地方意外地可靠。可惜终究是个弟弟,要是能早生几年,兴许我便不用去姜国了。
「6
崔玄微对空气说了几句心里话。
何书墨毕竟是与她实打实连接过经脉,并且在她状态最危急的时刻,多次触碰过她灵魂的男人。
面对这样的男子,她想要从心里把两人的关系恢复成一切如初,基本是不可能的。只能做一做表面功夫,使两人表面看起来和从前一样。
对某人而言,他红颜众多,不缺她这一个。对她而言,眼下关头紧要,不是沉溺儿女情长、消磨时光的时候。
保持现在这样就好。不必太挂念,也没有很忘怀。
崔家贵女俯下身去,三千青丝滑落肩头,一丝一丝垂在何书墨的腰际。女郎神情专注,纤纤玉手扯出床铺上叠好的被子,仔仔细细给男人盖好。
做完这一切后,崔玄微回到书桌前,继续研习道德经。
然而,她刚准备进入状态,便发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作为玄真二品,崔玄微对环境的感知能力,基本算是二品中的天花板级别。若她专注道德经也就算了,但在她不专注某事之时,基本上可以做到察觉到周围环境中的一举一动,包括蜻蜓振翅,包括青蛙潜水。
书院后山别院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其实就是崔玄微道脉能力最好的说明书。
何府周围出现了一道三品气息。这道气息崔家贵女并不陌生,反而相当熟悉。
要知道,她在魏王府外守了许多次,曾经数次见过这道气息。
气息的主人是一个三品女修士,尤其擅长女扮男装,曾经数次来往魏王府外,接替朱得志进入魏王府中。
崔玄微眼神一凛,然后毫不犹豫把何书墨叫起来。
「何书墨!何书墨!」
「啊?」
何书墨迷迷糊糊,他刚睡著不久,脑袋还是懵的。
崔玄微道:「有人觊觎何府。」
「谁!」
何书墨瞬间清醒。
他早猜到有人可能会对何府动手,为此不惜公器私用,把一部分贵妃亲兵拉到何府值班放哨。
之前不用这么做,是因为魏党之人阴归阴,坏归坏,但起码都遵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