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意,睁大双眼,盯著头顶的瓦片和房梁,不时瞄一眼书桌前,认认真真研究《道德经》的国师宝宝。
没一会儿,崔玄微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睡不著?」
「有点。你怎么知道?」
「我是二品,精神力比你强大得多。」崔家贵女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用「本座」这句自称。这样显得两人的关系亲近许多,就像朋友一样。
「玄微姐姐能猜到我在看你?」
「能。」
「不介意?」
「介意有用吗?」
何书墨翻了个身,专注盯著国师宝宝美丽的背影看:「那到底是介意还是不介意。」
「明知故问。」崔玄微既不回头,也不正面回答。
但经常与贵女打交道的何书墨一瞬间领会了国师宝宝的言外之意。对于贵女们来说,委婉拒绝等于强硬拒绝,强硬拒绝等于触碰原则无法讨论,委婉同意等于客气礼貌,模棱两可等于默认同意。
何书墨侧卧著,瞧了一会儿他的国师宝宝。
但国师宝宝完全不理他,让他觉得很没意思。
没一会儿,他便无聊了,道:「玄微姐姐要不给我来一招快速入眠吧。
「多看一会儿,既然兴趣乏乏,想必很快就困了。」崔玄微幽幽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何书墨:————
「姐姐嘴怎么变得这么厉害?」
「那你要问一个姓古的小丫头。」
何书墨现在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老老实实睡觉不好吗?非要哪壶不开提哪壶,非得撩拨国师宝宝,现在出事了,也舒服了。
「我现在到底是该继续看,还是不该继续看?」
「问古薇薇的意思吧。本座无所谓。」
何书墨说不出话,投降道:「睡觉了,睡觉了。姐姐明早记得叫我起床。」
崔玄微没应声,她觉得某人又在诈她。
不过,随著时间流逝,崔玄微很快察觉到何书墨平稳的呼吸和心跳,完全是一副入睡的频率。
此刻,崔玄微也没心情看什么道德经了。
她把书放在书桌上,轻轻起身,悄悄走到床边。果然看见了熟睡的某个男子。
「上一刻还在与本座斗嘴,下一刻就————本座有时真羡慕你们这些男人————」
崔玄微嘴上抱怨著,可眼神却柔和了一些。
她其实有想过,何书墨依仗入魔那晚的事情,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