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求了阵营中其他人的意见,北野向赛场方提出按原计划举行口取仪式的请求。
撑着东倒西歪的雨伞,举起了红白色的口取绳。
目白咲夜微微抬起脑袋,嘴唇一张一合地接着伞缘溅来的水滴。
发辫和优胜旗都被雨水濡湿,紧紧贴在了鹿毛马身上。
咔嚓的快门声中,一张有些独特的口取仪式照片就这样完成了。
北野向着表彰仪式的场合走去,服部和木村则是留下来接受采访。
路上,他一点一点地回味着比赛的情绪。
从观赛的体验来说,是相当糟糕的一场比赛。
除了最后直线上的部分,其他的大部分时间里都看不清场上的情况。
但就是这样的一场比赛,所带来的动容却半分没有减弱。
无论目白天马还是目白咲夜,都是完全独特的个体。
见证着它们的每一次迈蹄,见证着它们的每一次甩尾,见证着它们从初次登场的青涩到走上重赏舞台——
在目白咲夜冲线的瞬间,会为了它的胜利而由衷地雀跃。
目白天马在弯道上突然失速的时候,也会不可避免地为它担忧。
尽管在事后,从骑手的落合那边得到了“动力已经耗尽了”这样哭笑不得的理由。
“北野先生。”
田中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下个月,让咲夜去大井吧。”
这句话像是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阵营中的其他人不约而同地望了过来。
“是要远征吗?”
北野问道。
一个月的时间,对于远征来说会不会有些太操之过急了。
“不”
“是移籍。”
田中深呼吸了一口气。
这几年,门别的强力二岁马层出不穷。
但是能留下来的强马少之又少。
毕竟,北海道还是太过偏僻了。
如果将目标定为泥地经典路线的话,以远离举办地南关东的门别作为根据地,并不算合适的样子。
总不能每一次都是远征的情况吧。
“诶?”
北野有些惊讶地侧过脑袋。
“请让咲夜移籍到大井吧。”
关于这样的考虑,其实在上一场比赛的时候就产生了。
不过身为练马师,田中迟迟没有办法下定决心割舍。
直到今天,亲眼见证目白咲夜战胜了来自中央的赛马。
“这样的才能,应该在更加耀眼的地方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