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泊常笑道:“就是昨天那个中二少年的爸爸,他给我打电话了,我就顺口一说我们想今天登记结婚,他就答应了。”
余笙扶额,他能不答应吗?
你都亲自开口了,人家会不给面子。
千防万防,就是不想让公司人知道自己和他的关系。
这下估计又全都知道了。
上个班真难。
季泊常见她如此,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叹了口气笑道:“笙笙,我们之间的关系是回避不了的,没必要遮遮掩掩,你是我季泊常的太太,有什么不能说的,是我很拿不出手吗?”
“怎么可能?”
余笙捂住脸,怎么可能拿不出手?
就是因为太拿得出手了,所以她才不好说。
她既然选择出来上班,那就是个普通的上班族。
如果被人知道她和季泊常的关系,势必会引来不必要的瞩目和讨论,还有很多不明目的套近乎的。
想想都觉得烦不胜烦。
上个班怎么这么难呢?
余笙叹了口气:“如果你不是京荣的董事长,也不这么有名就好了。”
季泊常道:“那怎么办,我已经是了,总不能让我破产吧。”
余笙赶紧捂住他的嘴:“呸呸呸,哪有这样诅咒自己的,我就是顺口说一说。”
随即又道:“算了,算了,知道就知道吧,至少能帮我省了很多麻烦,没人敢为难我,那些套近乎的,我不理会就是了。”
季泊常笑:“你这么想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