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谦说的都是真的?赵茜是你派过去的人?”
季泊常听她喊“祥谦”,像是被刺痛了一下。
都分了这么久了,还叫的这么亲昵。
又想起自己看到的他们在一起约会的那些场面,他更是嫉妒到发狂,心痛到麻木。
许祥谦他凭什么?
不过是个扔到人群里都找不到的男人,一个妈宝男,要什么没什么,凭什么得到她的心,凭什么牵她的手?
他不配!
他的心在这一刻,突然冷硬起来:“是我派过去的,怎么,你后悔了?”
余生面色一僵:“真的是你!”
“季泊常,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季泊常站起来,脚步一个不稳,身体踉跄了一下。
他走过来,走到余笙面前,伸手抚摸她的脸,一点一点地抚摸,像是抚摸最心爱的珍宝。
余笙却一瞬间汗毛竖立,本能地想要后退,却生生地忍住了。
距离这么近,季泊常怎么可能感受不到她的怕和退缩。
他的心更痛,如同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地在心口上割,疼得几乎要麻木。
“怎么?心疼了?是不是后悔跟他分手了?”
余笙听他这么说,有些生气:“季泊常!你这是毁了别人的幸福!”
季泊常听她喊自己的名字,对比她刚刚对许祥谦的称呼。
她喊自己季泊常,喊许祥谦为祥谦。
是亲是疏,一目了然。
季泊常从未像现在这样,痛恨自己敏锐的感知能力和观察能力。
他试图用放大镜寻找她爱自己的细节,哪怕一点点,哪怕比别人多一些。
可是没有。
她对许祥谦这种男人,都比对自己亲昵。
她不爱我。